到你身边所有的声音。”
沈莹猛地转头,震惊地看向献王。
合着刚才紊牢那通激情表白,这三个人站在大殿外全听见了?
“王上……”沈莹斟酌着字句,“那刚刚……你不生气吗?”
根据她对这个疯批暴君的了解,这次人家直接当面撬墙角,他竟然没当场大开杀戒?
“爱美之心,人之天性。”献王眼神平静,“你已经明确拒绝了他,他虽有妄念,却并未付诸武力强迫。除非,你觉得那个国君冒犯了你,如果是,我现在就让虚问去杀了他。”
沈莹立刻摆手,顺势揽上献王的手臂:“没有没有。”她仰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真诚,“我觉得,这是王上最讲道理的一次。”
献王没有反驳,他任由沈莹挽着手臂,迈步走向早已备好的马车。
“只要遵守本王的道理,本王也并非滥杀之人。”献王的声音在风中飘散。
沈莹低着头,撇了撇嘴。
谁信啊,你心情不好的时候都要杀人,现在又装什么千古明君。
不过,献王没发疯,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马车驶出,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大批乘象国的士兵站在两侧,目光警惕,却并未拔出兵刃。
出了王城,便是东侧的巨型木制吊桥。
这是紊牢破例下令,提前为他们放行的通道。
城墙上的守军全部收起了弓弩。
平民和商贾被驱赶到两侧,中间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