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面前,伸手就要去拿她手里的毛巾:“我帮你。”
夏溪本想避开了他的手,但陆景生却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夏溪的手。
好恶心,好想打人!
夏溪的巴掌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偏偏陆景生还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用毛巾给她擦起头发来。
“兰沐初休曲槛前。暖风迟日洗头天,湿云新敛未梳蝉。翠袂半将遮粉臆,宝钗长欲坠香肩,此时模样不禁怜……”
“夏溪,你变美了。”
美你妈!
夏溪都快要吐了。
上辈子,每次只要陆景生做出一副假惺惺的文人姿态,她就心潮澎湃,要死要活,恨不能哐哐撞墙。
现在,她只想薅着陆景生的脑袋哐哐撞墙。
偏偏陆景生还在假装深情,一边替夏溪把头发拢到身后,一边伸出咸猪手,企图从夏溪的衣领里探进去。
夏溪面色一寒,忽然就瞟见窗户上映出了一个梳着长发、湿漉漉的脑袋来。
唇角一勾,夏溪突然“嘤咛”一声,伸手用力地在陆景生身上一拍:“景生哥,你好坏哦!”
这一巴掌,直接就把陆景生打翻,扑倒在床上。
全身的伤口好像都被牵动,连骨折的腿都传来一阵剧疼,疼得陆景生直翻白眼。
还不待陆景生反应过来,门就被“砰”地一声推,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钱丽丽“嗷”地一声就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