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一定还像那时候那般生涩,紧绷。
但同时又具备了这个年纪女人的风情和温柔。
今天晚上……一定是个令他心潮澎湃的夜晚。
陆景生突然觉得,他不离婚,也挺好的。
在省城有钱丽丽这朵娇花,回家有夏溪这朵野花,这种生活,两种滋味,想想觉得激动。
难怪古人常说“齐人之福”,家里家外一起香,可就不是齐人之福?!
这边陆景生正在自我YY,那边夏溪却并没有直接去洗澡,而是悄悄地溜进了钱丽丽的屋子。
钱丽丽倒在床上,还在昏睡,头发上沾着黑狗血,粘乎乎地全沾在脸上,看上去相当吓人。
夏溪站在她的床边,勾起唇角,然后拿出了风油精,在钱丽丽的枕头上洒了几滴,在看到钱丽丽皱起眉头之后,便迅速走了出去。
夏溪爱干净,所以结婚以后,就自己动手垒了个浴房。
王长娣起初反对得不行,跳着高地骂夏溪败家,但浴房垒好之后,她却是去得最勤的,经常长时间地霸占着。
夏溪锁上浴房的门,简单接了点热水,就闪进空间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灵泉澡。
空间庭院有现成的温泉区,水温适宜,灵气充沛,泡完澡浑身的疲惫都散了个干净,还神清气爽的。
她夏溪慢悠悠擦干身子,换了一身干净的旧布衫才从空间出来,打开浴房门往正屋走。
推开门进去,陆景生果然已经脱了外衣躺在炕上,见夏溪进来,立刻直起身子往她这边看,眼神黏黏糊糊地不肯挪开。
夏溪假装没看见,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擦着头发。
陆景生的目光从夏溪那微温的头发,慢慢地移到了她的脸上,再移到胸口。
头发的水珠,滴落在衣襟,润湿了衣襟上一小片深色的水痕,顺着布料的纹理缓缓洇开,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轮廓。
陆景生喉结又滚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炕沿,指节泛白。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擦……擦干些,别着凉。”
夏溪没应声,只是垂着眼,继续用毛巾轻轻按压发尾,动作慢得像在磨时间。水珠却偏不听话,又一滴,落在锁骨窝里,沿着那道浅浅的凹陷滑进衣领深处。
陆景生的目光跟着那滴水往下,呼吸都滞了一瞬。
他终于克制不住,掀开薄被下炕,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