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背靠土墙,美滋滋幻想着林向曲给自己生仨儿子,呲着大黄牙乐呢。
听到林向曲嘲弄,张左大牙瞬间收回,双手快速捂住脸上丑陋疤痕,脖颈都热辣起来。
“你个臭娘们,瞎说啥呢!”
张右知道老哥最怕人说他脸,平时在家里,娘不留神说一个坑字,他都发疯对娘拳打脚踢。
但今天可不是在家,打人要承担刑事责任,可不能任由老哥乱来了!
说着,他跨步上前去拉林向曲的手,嘴里骂骂咧咧道:“等回家你瞧着我不好好收拾你,我就不姓张!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跟着我俩,就幸福吧!”
啪——
林向曲用力拍在他手背上,又快速收回来,生怕让张右觉得是在奖励他。
“骂他没骂你啊?他是癞蛤蟆,你就是肥猪,最丑最矮那头,两条腿走路上和插地里萝卜一样,站起来还没村头大黄子高!”
林向曲皱眉,言辞犀利。
张左脸上火辣还没降下来。
张右又被劈头盖脸一顿骂,他恨不得去跳河。
实在是太丢人了!
林向曲没管他们,扭头对大队长正色道,“大队长,可要好好核实一下,如果真和俩兄弟说的一样,五百块钱买下张艳,可是在买卖人口!是要吃花生米的!”
王世兵原本阴沉脸色,更加难堪。
襄北村现在可是上头重点监管的村子,再出一点小事,搞不好他乌纱帽都的不保。
他大手一挥,“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抓起来,好好审!审不出来的,送公社!我不信掉查不出来!”
说完,两个红袖章立马去拿麻绳,要把四个人绑起来。
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林向曲打个哈欠,有气无力靠在江寻渠胸膛前,视线都放空了。
她中了药,又提心吊胆一路小跑过来,实在是累坏了。
江寻渠:“队长,我先带林向曲回去。”
王世兵打个死结,又使劲勒了勒,头也不回挥挥手,“你快回去吧,明天还得去镇上做笔录。”
他绑着李大刚绳子来回使劲绑。
就像是绑着自己乌纱帽,死死地勒在头上。
回到家。
林婶子又敲门过来,她表情为难,跟在江寻渠屁股后面打转。
“婶子,这里没啥事了,你没事就先回去。”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