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江寻渠并未受伤,林向曲悬着的心放了放,手扶在林婶子胳膊上,脸色发白。
“我说你身子太弱了,不应该来,要是让小江知道,我可是收了他…”
林婶子扶住林向曲腰,嘴里碎碎念。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大手接过去林向曲,单手搂在怀里。
他把林向曲额前碎发拨开,声音温柔,“晚上寒气更重,你怎么出来了?”
跌到温暖怀里,林向曲心安闭眼,头蹭蹭他胸膛。
还没搭话,身后林婶子凑上前来,语气飞快替林向曲解释道,“都怪我没看住小林,她可是好心,说是怕你受欺负。”
江寻渠心口松动。
他刚把林向曲护在怀里,抬头对上张左色眯眯目光,手臂收紧,眼神陡然间冷下来。
林向曲察觉到他变化,顺着江寻渠冷冰冰视线望过去,正好遇到张左视线交汇。
她差点恶心地吐出来。
那视线太赤裸,明晃晃地将女人视作商品。
让人想吐。
瞧见林向曲嫩生生的脸,张左原本压制的躁动火,又蹭一下烧起来。
还越烧越旺。
这娘们可比张艳长得带劲,那腰那脸。
想到把林向曲压在身下狠狠欺负地滋味,张左流出哈喇子,他一擦嘴角,指着林向曲理直气壮道,“既然李大刚不赔钱,那就得再赔我个媳妇。”
“我瞧来瞧去,满院子只有林向曲才勉强配得上我!”
“这样吧,让林向曲跟着我兄弟俩回去过日子,随便选个人扯证,再生仨儿子,我勉强不追究五百块钱的事。”
话音刚落。
全场人全都噤若寒蝉。
尤其是王世兵,瞪大双眸扭头瞧着满脸横气的张左,像是在看傻子。
家里没镜子还没尿吗?
也不瞧瞧自己,能不能比得上江寻渠小脚趾头?
“你家尿哑光的?”
林向曲摁住江寻渠充血胳膊,当在他面前,眼神示意放心。
她刚吃了药,嗓子奶黏黏糊糊,说话前轻咳了声,哂笑道:“撒泡尿照照,癞蛤蟆趴你脸上都嫌坑大。身上穿得衣服是在后山死人坑扒的吧?血腥味比穷酸味还大。”
张左小时候生过天花,当时没抗生素硬挺过来。命大人没死,但脸上麻麻赖赖,右脸肉缺了块。
张左正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