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这一趟,江寻渠瞧见林向曲脸上一层薄汗,他回来立马生活烧了壶热水。
这会水刚开。
江寻渠在试水温,弯腰端盆时,被林婶子捷足登先,一把子夺过盆。
他抬头,只见林婶子热情地一把夺过,抬脚就向屋子里冲,嘴里还念叨着,“这点小活,我闭着眼都能干,照顾女人我可是得心应手!”
说着,就撸起袖子洗毛巾,要给林向曲擦身子。
林向曲屁股刚粘在床沿上脱外套,瞧见是林婶子,蹭得一下还没站起来,就被林婶子摁着坐回去,接着腿就被林婶子搭在推上,她还没来得及把腿收回来,鞋和袜子就被拖下来,规规矩矩摆在床边。
“婶子,你这是干啥啊!”林向曲把腿抽回来。
她扯着嗓子喊江寻渠进来。
“林丫头,婶子给你摁摁脚,你站一天,脚不酸吗?”
从江寻渠角度看,林婶子倔强摸林向曲脚,林向曲双手托着她手臂,嘴里不停说着让林婶子抬手在林向曲脚背上擦了下。
吓得林向曲一激灵,求助地眼神望过来。
江寻渠抬腿上前,接过毛巾头也不抬。
“林婶子,钱你拿着,回去给孩子买糖吃。”
林婶子局促地笑笑,哎了好几声,临走前她扒在门缝,对着江寻渠笑道:“小江,下次还有这种事,你再来找婶子啊。”
一次五块钱,比她男人上公分还挣钱了。
林向曲:……
她咋说婶子这么热情呢。
匆匆洗漱完,两人躺下休息了,毕竟第二天还得去县里警局,做笔录。
翌日。
江寻渠提前蒸了俩土豆,用军用绿水壶灌了热奶茶,两人直奔警察局。
正好遇到彻夜审讯出来的小虎。
他垂低着头,表情很不顺畅。
“小虎。”
林向曲出声喊道,瞧见他沧桑脸上的力不从心:“咋地了?审讯不太顺利?”
2
小虎一言难尽。
何止是不顺利。
简直是太不顺利了!
“你都不知道李雨婷有多难缠,简直和精神病一样,还把审讯的老警官咬伤了,耳朵都掉了一半,血糊了满脸。”
林向曲怔住,她知道李雨婷有精神疾病,没想到她疯到敢在警局伤害警察。
难不成她有更好的脱罪理由了?
“你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