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分忧了。”
“行,既然你有心,那就跟着我一块去。”
程以谦笑着绕到他背后,推着他往外走:“那赶紧的爸,要不要我带一队人,直接把南宫誉那小子做掉,省得他天天在背后搞小动作。”
南宫誉,敢欺负缈缈,哪怕是你是京城南宫家,我也照样敢惹。
……
十一号基地,小洋楼二楼。
在这几天等汽油的日子里,裴闻渡的不安越来越重。
杀了白延松之后,那些尘封在实验室里的黑暗记忆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总在深夜里一次次记起。
冰冷的针头、刺鼻的药剂、研究员狂热的眼神……
还有白延松临死前那句“是你克死了你爸妈”,像根针似的扎在他心上。
越是不安,就越害怕失去。
所以他总忍不住黏着时缈,抱她,吻她。
仿佛只有肌肤相贴的时候,才能让他确定她是真的在自己身边。
不会像从前那些一样,稍纵即逝。
……
时缈趴在床头,手指揪着床单,心里默默叹气。
这几天也太频繁了……她腰都快酸得直不起来了。
每每情动,她想拒绝再进一步的时候,他又会恰当的哄着她,话里的不安让人舍不得拒绝,稀里糊涂就依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