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玉佩当了谢礼,想着日后程家也好报答。
“哼,你还好意思说。”程锐背过手,脸色不太好看。
“报恩拿什么不好,非要拿家里传下来的东西。那个女人我已经处理好了,你记着,这玉佩不能再随便给外人。”
“处理了?”程以谦心里一跳,抬头看他,“爸,你把沈晚凝杀了?”
“杀什么杀。”程锐啧了一声,皱着眉,“再怎么说她也算救过你一命,我程锐还做不出恩将仇报的事。”
程以谦瞬间急了:“爸!她不是好人。”
“她之前还想害缈缈,能对缈缈下手的能是什么好人?留着迟早是祸患。”
程锐皱眉,越听越困惑:“此事当真?”
程以谦重重点头:“千真万确,那个女人现在在哪,我去把她杀了,永绝后患。”
他说着就要往外冲,打算亲自去解决了沈晚凝。
“站住!”程锐一把拽住他的后领,把人拉了回来,表情略有些为难。
“这就难办了,我话都放出去了,答应了庇护她三个月。言而无信的事,我做不出来。”
“放心,我已经派人盯着她了,一个女人而已,翻不起什么风浪。等三个月期限一到,随你怎么处置。”
程以谦扫兴地撇撇嘴,故意拖长语调学他:“言而无信的事,我做不出来~这都末世了,谁还讲这个啊。”
“少贫嘴。”程锐拍了他后脑勺一下,语气严肃,“我自有分寸,你少掺和这些事。”
程锐做人一向有自己的原则,他摆了摆手,显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南宫家最近动静不小,一堆事等着我处理。你给我老实在家待着,别又给我闯祸。”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程以谦耳尖微动,想到之前在宣光市的时候,时缈差点被南宫家的人给伤到了。
他几步绕到程锐身前,伸开胳膊挡在前面,脸上挂着恣意的笑,语气殷勤:“爸,你要是忙不过来,我帮你啊。”
“我早就看南宫家不顺眼了,尤其是那个南宫誉,整天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早该收拾收拾他了。”
程锐愣了一下,颇感意外。
换做以前,这小子躲这些事情躲得比谁都快,恨不得天天往外跑,今天居然主动要帮你。
他欣慰地拍了拍程以谦的肩膀,力道不轻:“臭小子,出去一趟倒是长大了,懂得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