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军装还没来得及脱,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他挥了挥手:“老陈,你们先下去吧。”
陈管家如蒙大赦,带着其他人退出去了,把房间留给这对父子。
程锐走过去,上上下下扫了他一眼,目光慈和,握拳捶了下他的肩膀。
“臭小子,一醒来就这么大火气,身体没事了?”
程以谦拍开他的手,脸色更臭了:“我能有什么事,爸,你快让他们放我出去,我要回去找缈缈。”
程锐面色阴沉,眉头皱了起来:“刚回来就又要往外跑,人还没娶进门呢,魂都丢了?至于吗?”
程以谦垂着颈,额前碎发堪堪遮住眉,往日里玩世不恭的劲儿散了大半,压出几分难得的落寞。
好半晌,他才哑着嗓子开口:“怎么不至于。缈缈是我未婚妻,要是别人趁我不在勾引她怎么办?”
程锐看着自家儿子这副恋爱脑模样,头疼地扶额:“什么未婚妻不未婚妻的,八字还没一撇的事。”
“你就在这老实待着,叙白前几天就带队往十一号基地去了,估计用不了多久他们兄妹俩也能团聚了。”
程以谦蓦然抬头,抓住程锐的胳膊,有些不相信:“时叙白去找缈缈了?真的假的?爸你可别骗我啊。”
“我是你老子,骗你干什么。”程锐嫌弃地瞥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人家叙白出去是办正事,找缈缈是顺便。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整天无所事事。”
程以谦半点不在意他的吐槽,反倒挑唇笑出了声。
他想起昏迷的时候,裴闻渡和叶景然在他床前说的话,笑得更加开心了。
且不说两人是假夫妻,就算是真的,若是时叙白知道裴闻渡是南宫家的人,那他肯定不会同意两人在一起的。
到时候,他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站在缈缈身边了……
程锐看着自家儿子在那里一会笑一会悲的,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玉佩,递到程以谦面前,玉质温润,雕着繁复的云纹,是程家祖传的信物。
“行了,缈缈的事你少操心。这个给你,收好了,以后别再随便往外拿。”
程以谦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熟悉的纹路,愣了愣:“爸,这玉佩怎么在你这儿?我不是给……”
话说到一半他顿住了。
当初沈晚凝救了他,他就随手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