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
朱由检手中的笔停住了。
“说清楚。”
“昨夜王公公去了司礼监档房,调阅前几日发往南京的封查令副本。”
“他调那份封查令做什么?”
“奴婢不知。更麻烦的是,他把咱们盯梢的人查出来了。”
朱由检猛地拍响桌案。
“废物!朕不是交代过,只看不动,绝不能惊动他吗?”
方正化额头冒汗。
“陛下恕罪,王公公提前设了套。”
“他故意将一份假的户部账单夹在南京封查令下面,又在账页间压了一根极细的丝线,线头连着暗铃。”
“咱们派去的小德子奉命确认封查令有没有被调换,账页一动,丝线便断,暗铃也跟着响了。”
朱由检气笑了。
“蠢货,竟被一个天天端茶送水的熟悉的太监给套住了?”
方正化低下头。
“王公公是信王府的老人,小德子当场便被他拿住了。”
“人呢?灭口了?”
“没有。王公公只说小德子半夜乱闯档房,罚他去尚膳监劈柴,今日一早便去报到了。”
朱由检摸着下巴。
“他知道有人盯他,却不审、不问,只把人踢走。”
“这是在明明白白告诉朕,他已经发现了。”
方正化抬起头。
“陛下,王公公既然已经警觉,是否先收了他的印信,把人控制起来?”
“现在动他,你有证据吗?”
朱由检抓起一本奏折,砸在方正化头上。
“他跟了朕多年。你只凭一张残纸、一笔旧账便拿人,外面的官员会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