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痒,痒的浑身难受,难受的只能想翻身,可是大狮子不许她翻。
“别,不要了!”
一股股的热流往下涌,她又想叫了。
“啊!”
萧临戍钻出来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被水洗了一样,随手擦了擦,侧抱着季望棉。
一下又一下的啄季望棉的耳垂。
季望棉艰难的睁开眼,撒娇的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让我睡一会好不好!就睡一会!”
一晚上她都不记得几次了,她都听到鸡叫声了才睡着,感觉还没睡又被闹一次,刚睡的香甜,又被闹一次。
她现在恨不得把人踢出去。
她吃撑了,真的不能再吃了。
萧临戍按住她的身体,声线哑的不成样子:“别动,在动我可不保证了,睡吧睡吧!”
季望棉嗖的一下翻出去,裹紧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蚕宝宝才罢休。
萧临戍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叹了一口气。
他还是出去吧,在家里总是想七想八的。
季望棉是半夜饿醒的。
实在是太饿了,身体想动动,腰间的手把她紧紧禁锢着,季望棉戳了下身后的人,只戳了两下,手就被抓住了。
没睡醒的声音带着磁性:“饿了?”
“嗯!”
季望棉靠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的撒娇:“饿死了!”
萧临戍快速下床,怕冷气进去,紧紧的被她掖了下被角:“等我一下!”
煤炉子上温着鸡蛋羹,里面有三个鸡蛋,又淋了点香油进去。
季望棉吃的头都不抬,实在是太饿了。
吃完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巴:“还想吃!”
萧临戍给她擦了擦嘴:“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