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说,就跑了。
刚布置好的房间,用都没用上。
萧临戍笑着摆手。
家里只有他跟棉棉就好!
朱广远看了看时间:“速度还行,不过你跑步的姿势不对,跟我来,你要好好练一下。”
田金树气的咬牙,又没办法,还能低着头往家走。
看到萧临戍:“你说说那老朱,不讲理,你也不跟着去,棉棉他哥也是个傻的,就这么答应了?”
田金树一肚子牢骚,对上萧临戍带笑的脸,一下就清醒了:“你这小子,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怎么还把胳膊肘往外拐。”
萧临戍一摊手:“事情都成定局了,跟着老朱也不错。”
田金树知道没办法,哼了一声:“等着,我有东西给你!”
萧临戍等了一会,田金树贼眉鼠眼的出来了,萧临戍眉头一挑。
怀里就多了一个东西,摸了摸好像是一本书。
田金树压低了声音,几乎是气音:“不成事可不行,回去好好研究研究,我就这一本,孤本,看完记得还给我,别说兄弟不想着你,快回去吧!”
田金树推着萧临戍回了家。
萧临戍有些不懂,谁不成事?
什么事?
当打开包装的是一下就懂了。
萧临戍啪的一下重新抱起来,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院子只有他一个人。
他还是做贼心虚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小心的打开,一篇篇的看。
没有几个字,全是画。
但是画的很传神,重点都标注出来了,便与学习。
萧临戍没想到还有那么多花样,匆匆看了一遍,又翻回第一页,认真学习。
学成归来,萧临戍出门的时候心痒难耐。
又钻回了房间。
床上的人睡的昏天暗地,萧临戍脱掉衣服,钻紧被子里,就这季望棉侧睡的身子,从脊背慢慢往下轻轻的啄。
再也不是昨夜那种铆足了劲,毫无技巧的亲。
整个人慢慢掩进了被子里,季望棉哼着翻了个身。
她好像又回到了动物园。
大狮子的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舐,让火辣的地方瞬间被凉意覆盖。
热辣的地方瞬间清凉,人本来就贪图享受,即使还在睡眠中,还是不自觉的朝着拿出阴凉靠。
大狮子舐的越来越快,季望棉无意识笑了笑,又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