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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刻,王瑄迈步走入房中,看着一地狼藉,面色一沉。
祝英台满脸窘迫:“大人……”
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王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她一闯祸就来,贼老天,你是在玩我祝英台吗?
王瑄沉声问道:“你在做什么?”
祝英台一脸苦相:“刚才一阵风来,卷轴的裱带被吹开,学生就是想顺便看看,结果一不小心……”
“一阵风吹开裱带?”王瑄冷哼一声,“你只能想出这么拙劣的借口是吗?”
祝英台苦着脸,满是委屈:“真的是这样,学生不敢欺瞒大人。”
王瑄面若冰霜,寒声道:“我看你真是欠收拾了。”
“学生知错,学生这就收拾。”
祝英台连连点头,先行将地上的卷轴卷起。
“你不光要收拾,一会还要被我收拾。”王瑄走到案桌旁边,拿起戒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卷轴里的内容你都看了?”
祝英台蹲在地上,看着王瑄:“学生才看到一半。”
她将散落地上的东西逐次捡起后,起身来到王瑄面前。
“擅自窥探公务,你可知罪?”
“啊?”祝英台弱弱地反驳,“大人,这不是送我的序吗?”
“上虞只有你一个姓祝的吗?”王瑄目光沉沉,“不管怎样,这也不是你私自翻看的理由。你自己说,你该领多少下板子?”
祝英台小声答道:“二十?”
“你觉得够吗?”
祝英台尴尬地抿了抿唇:“大人……您定,您说多少就多少。”
“非是本官想要责罚你,而是要让你记住这个教训。”王瑄嘴角忍住笑意,强装严肃,“你经常出入县衙,我今日不做处理,日后你岂不是变本加厉!”
祝英台噤若寒蝉。
“你是要先受罚?还是要先说明你今日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