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原本身子紧绷,这会想起正事,立刻躬身,恭敬地说道:“大人昨日在讲堂留下的文章,我等有部分未能记清,院长特派学生过来请教。”
“莫非是要我再复述一遍?”
“不是不是。我等大部分都有记下,只是个别地方,未能记清或理解,所以特来请教大人。”祝英台接着又不露痕迹地夸赞道,“大人写下如此绝世名篇,我等有必要将其发扬光大。”
王瑄指着圆桌:“坐下说吧。”
“谢大人。”
祝英台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轻轻展开。
王瑄轻声夸道:“你倒是写的一手娟秀小字。”
“大人过奖了。”祝英台面露喜意,接着,指着其中一块问道,“这一段,学生只记下‘南方有鸟焉,名曰蒙鸠’,其他同窗们也都记得不太清楚。”
“这完整的一句是,南方有鸟焉,名曰蒙鸠,以羽为巢,而编之以发,系之苇苕,风至苕折,卵破子死。意思就是……”
“大人,您懂的真多。”祝英台听罢豁然开朗,又问道,“学生能否借用您的毛笔?”
“用吧。”
祝英台匆匆写下漏记的片段。
由于只有一本小册子,两人想要看得清楚,因此坐的很近。
王瑄的气息偶尔拂过她的脸颊,令她耳根一阵发烫。
“是故无冥冥之志者,这冥冥二字,师长们也有所争议。”
王瑄从她的小手中接过毛笔,在纸上写下冥冥二字。
祝英台小手被摸,一时有些脸红。
不过她倒是已经渐渐习惯,也不觉得有什么。
很快又问上下一个问题。
直到疑问尽数问完。
祝英台呈上本子:“大人可否再阅览一遍,看学生所记是否有误。”
王瑄简单翻看几页,便全部看完,又递了回去:“你念给我听吧,若是有误,我自然能分辨出来。”
“是。”祝英台捧着小册子,“君子曰,学不可以已……”
“站起来念。”
王瑄手持戒尺,在她腰上轻敲一下。
祝英台立刻站起。
“君子曰,学不可以已。”
王瑄挥上一下。
“唔。”祝英台闷哼一声,娇躯轻颤,强忍着羞怯继续念下去。
“青,取之于蓝,而青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
两种声音一时交相辉映,一扬一抑,此起彼伏。
直到祝英台全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