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体会到了吗?”
沈晚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摇了摇头,压抑着哭腔:“母亲……我做错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他们凭什么那样说我?我之所以这样,还不是因为被沈砚霜夺走了气运!”
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主桌的方向。
沈砚霜风华绝代,具备星际顶尖雌性的一切资本,此刻她正坐在名利场核心,与一众大佬从容谈笑。
而她沈晚晚呢?她只能躲在这末席的阴影里,连眼泪都得压着声量流。
可这一切,本该是她的!
沈晚晚死死盯着那个侧影,眼底恨意快要溢出来。
沈青岚听到这话,嗓音又冷又轻:“晚晚,哭什么?你有什么!你连站直了让别人议论的胆量都没有。你现在哭,只会让她们笑得更起劲。”
沈晚晚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呜咽都咽回去,可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主桌那头,沈砚霜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侧过头,看了沈晚晚的方向一眼。
那目光不冷也不热,隔着一整片宴席的距离,好似隔着一片宇宙。
她收回目光,转回头,对厉尘渊说了一句:“抱歉,是我冒昧了。厉上将勿怪。”
“你如果不介意,晚点我让人给你多拿一张观礼席的次牌,后面几天你带她一起过来。飞光宴嘛,归根到底是宴,谁来不是吃席呢?无爵位,也是客。”
按照规矩,沈晚晚后面几天本没有资格再入场。
沈砚霜这话说得客气周到,把刚才那一丝嘲弄轻轻揭了过去。
可落在厉尘渊耳中,却比刚才所有的明枪暗箭更刺人——沈砚霜在施舍。
厉尘渊面上不显,轻轻颔首:“沈主席有心了。不过规矩既然定了,不必为我破例。”
沈砚霜也不坚持,只弯了弯唇角:“那就随你吧。””
厉尘渊沉思了片刻,转过身,朝宋媂的方向欠了欠身。
“陛下,我有一件事,想趁今日当着诸位贵宾的面,向您禀明。”
宋媂挑了挑眉:“你说。”
厉尘渊目光平静如深潭:“我与沈晚晚女士,已分居近一年。彼此的生活习惯、价值理念、职业追求皆难调和。我想与她解除婚约,请陛下允准。”
整个宴会厅都静了一瞬,随即,细密的议论声从各个方向涌起。
“什么?厉尘渊要离婚?”
“星际上雄性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