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媂皇说笑了。”
她歪了歪头,目光从厉尘渊身上掠过,又扫了一圈在座那些或明或暗看向她的视线,笑得越发从容。
“雄性嘛,这星际间最不缺的就是雄性。我沈砚霜若是连错过一个雄性都要惋惜,那这辈子,我怕是惋惜不过来了。”
“厉上将是个人才,我当年与他无缘,那是缘分的安排。可如今我身边也有并肩之人,谈不上遗憾,更谈不上惋惜。”
她的目光落在厉尘渊脸上,笑盈盈地问了一句:“倒是厉上将,你的雌主呢?飞光宴这么大的场合,就你一个人过来敬酒?”
厉尘渊眸色一沉:“她没有爵位。”
这句话一出,席间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交换眼神,有人将目光转向沈家那桌。
按飞光宴的规矩,无爵位者不得入主桌敬酒。
一个雌性没有爵位,这在南衡贵族圈子里本身就意味着身份上的“不够格”。
而沈晚晚作为沈青岚的亲生女儿,又是厉尘渊的正牌雌主,却没有陪侍夫出席飞光宴,这场合上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
不知是谁轻笑了一声:“雌皇陛下刚才还说替沈主席惋惜,我看这惋惜怕是给错了人。该惋惜的,应当是厉上将才对。好端端的,娶了只兔子回家,连飞光宴都带不上桌。”
另一人接着嘲弄:“可不是么?当年沈家大小姐那是什么排面?S级九尾狐,天才机甲师,走到哪都带着光。如今换了个F级兔子上位,连个爵位都混不上。这落差,换谁谁不惋惜?”
“话说回来,沈家这几年也是江河日下。伯爵削成子爵,子爵又降成末等贵族。如今连个正经体面都撑不起来了。厉上将这般人物,配给那样的雌主,真是暴殄天物。”
沈家那桌,沈晚晚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那些恶意满满的目光从四面八方飘过来,让她窒息得快要透不过气来。
偏偏那些人说的就是事实:她连坐在末席都要靠蹭母亲的荣光,自身没有半点建树,并且她还无力改变这一切。
沈晚晚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她窘迫地低下头,眼泪止不住往外涌。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失态,可肩膀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抖动。
身旁的沈青岚不留半分情面地补刀:“晚晚,我早告诉过你,这个世道,没有实力就是原罪,你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