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离婚的可不多见……这得是多过不下去了？”

“沈家如今势微，厉尘渊正是如日中天，他这婚离得……是不是太薄情了些？”

“薄情？你也不看看沈晚晚那德行。据说那雌性婚内与苏季川不清不楚，婚后还把人藏在家里。厉尘渊头顶的草原都能跑马了，换你你忍？”

“话也不能这么说，厉尘渊能有今天，全靠沈青岚一手提拔。如今沈家落魄了，他立马提离婚，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

“忘恩负义？他这些年替沈青岚挡了多少明枪暗箭？没有厉尘渊，沈家早就被雌皇削得连骨头都不剩了。他该还的情早就还清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摇头，有人冷笑，有人面露鄙夷，也有人暗暗点头。

满座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齐齐落在厉尘渊和沈家那桌之间。

沈青岚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从那头缓步踱到厉尘渊面前，开口质问：“尘渊，我待你不薄。这种事，你为何不能私下跟我说？”

厉尘渊迎上她的目光，眼底带着不容回旋的决然：“老师，我为什么离婚，您应该是清楚的。有些事情，我不想说得太透，只是想给彼此都留一点体面。”

这句话一落，满场的气氛像被按下了加速键。

议论声更大了，那些原本还压着嗓子说话的人也不再顾忌了。

“他说‘不想说得太透’……这不明摆着是沈晚晚有过错吗？”

“早就听说那只兔子在外面不检点，连北辰皇子的种都怀过，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处理的。可能怀的是幼崽，化不了形的？”

“雌性有实力娶十个八个回家都成，但在外面偷吃可就太不体面了。婚检都没做过，万一染了病回来，那不是害人害己？”

“厉尘渊这些年替她兜了多少事？换我是他，早就离了。”

沈青岚站在满场窃语之中，始终脊背挺直，目光不避不退。

可沈砚霜看得清楚：她狭长地眼尾，有一瞬间的涩意。

沈青岚老了。

骄傲如她，这一刻却再撑不起从前那副从容的壳。

她望着厉尘渊，望着那个她一手提拔、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年轻人。

她以为他至少会给她留几分体面，至少会在私下里把话说清楚。

可这个雄性偏偏选了飞光宴，当着满座贵宾的面，把这层遮羞布一把扯下。

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