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应通去修炼那血魂禁,成为一株会走路的大药,从而成全自己化神的机会?
他寿元将尽,这条路不走也得走。
他为这一刻付出了太多,一次次布局。让所有人都相信血魂禁是真,又费尽心思帮助自己的好师弟意外得到一味又一味的主药……暗中斩杀恶谷天和魔煞门的元婴长老,再嫁祸给北原,费尽心力重新点燃大庸与北原的战火。
他付出了那么多,就是为了化神。
即便最后失败了,他也不后悔。
“不对,我不会失败,我为什么会失败?我做了那么多,凭什么我会失败?对!化神、是化神,那扇门就在那,我看见了。就差最后一步,我一定能够化神,一定能够站在这个世间的最顶端。那时候,没有人可以左右,可以约束我。没有人!从此我要天下人仰望我,高呼我的名讳。我叫血或魔。”血或魔的心中闪过这个疯狂的念头。但很快又暗了下来。
“还有那个名叫青幽的人,你们至今仍未找到?”元荒圣尊问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回禀尊上,”血或魔连忙答道,“自那人逃走至今已有上百年,属下一直遵奉尊上之命搜寻其下落,前前后后派出了不下万名修士,寻遍了北原各处,却始终未能查到那人的半分踪迹。此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又或者,早已不在此地。”
他说完,心中愈发憋屈。
平日里他血或魔是血渊宗太上大长老,作威作福惯了,何时这般憋屈过?被人骑在头上颐指气使,实在难熬。但他不敢表露分毫,面上仍维持着恭敬。
快了,快了。
等应通融合完血魂种,待他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那时候,他便是一株活生生的灵药。而他血或魔,便可以借此机会,一举化神。待他成功之后,元荒圣尊这笔账,迟早要算清楚。
他低着头,将满腔愤恨压入心底,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恭顺的表情,像是一座表面平静、底下却早已滚烫的暗流。
令牌之上的灵光微微闪动了一下,又恢复了沉寂,那头的目光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