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笑话,一直在旁边喂鸡?”
他声音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哈哈哈……是啊……”
陆君然呵呵笑了,也觉得自己当初傻呵呵。
“师姐一看,果真几只鸡都趴在地上打盹呢。
师兄就趁热打铁说,他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把刚煮的甜水加水稀释了给这几只鸡喝,给它们开开胃。
师姐看出师兄不想喝了,拧着师兄的耳朵,让师兄去打水。
还真别说,那几只鸡还挺爱喝。
不过师兄就惨了。
原本的饮子,加了水之后,酸味和苦涩味被冲淡了。
喝了没问题。
但被拿去喂鸡的是我剩下的那半碗。
师兄的那半碗,被师姐盯着,喝的一滴不剩。
师兄闹了一天的肚子。
最后还是求着师姐给他煮了药,才消停的。
从那以后,师兄面对师姐,再不敢弯弯绕绕。”
望京楼对她而言,就像当初那碗酸涩的甜水。
配方没错。
只是火候有点问题。
能喝是能喝。
但大概会拉肚子。
接手之后,得不停地往里加水。
一直调到自己喜欢的口感。
本来嘛,她也只是先找个地方练练手。
压根没指望望京楼那些旧人能乖乖听话。
望京楼这样一个地段好的酒楼,就算是空壳子,也不亏。
如今里面人员整齐,每年利润就有不少。
等接手之后,也不必立刻大换人手。
先将掌柜账房换了。
这两个位置太核心。
账册得按月送回府邸核验,收支、情报汇总也要经由自己人之手。
因此,必须得釜底抽薪。
换成信得过的人。
但还不能直接将旧掌柜和账房赶走,场面不能整的太难看,到时候看看有什么闲职吧。
那些伙计可以留着。
伙计熟悉人脉和消息网络,若是尽数遣散,望京楼就成了一间空铺子,情报直接废掉。
跑堂和探子继续留用,让他们继续搜集消息。
再安插些自己人混在伙计里,互相稽查。
如此,一条消息,多方印证,也省的被蒙骗。
等自己人慢慢熟悉接手,望京楼稳当了,再逐步清掉那些三心二意的。
只是,到时候派谁去坐镇比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