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君然笑笑。
热闹好。
她派人去给萧家添把火。
宋漾臂弯牢牢圈住她。
望京楼明面上是一家酒楼,实则是萧家的耳目据点。
昭朝将铺子赢来容易,不过……
“得邸舍易,得人心难。望京楼那些旧人,世代在那里营生,大多念旧主,未必甘心侍奉新主。”
他唇瓣轻轻贴在她额头。
嗓音压得很低。
温热气息漫过她的鬓发。
她自他怀中微微仰起脸,抬眸望向他。
面庞扬起的瞬间鼻尖几乎撞上他的下颌。
唇瓣险险擦过他唇边一寸之地。
刚要碰上。
堪堪错开。
咫尺之间气息交缠。
宋漾垂眸,对上她眼底漾开的笑意,喉结沉沉一动,呼吸微敛。
“那就多加水。”她道。眼底盛着笑意。
他静静望着她:?
“就是慢慢稀释掉嘛。”
她重新靠回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在山上的时候,师姐爱煮甜水。
用的是乌梅、甘草。
可是师姐的厨艺一开始并不好。
小火慢熬。
结果,熬过了头。
乌梅放的本就多,熬煮太久,酸太重,单是闻着都觉得倒牙。
加上甘草煮太久会发涩发苦。
混在一起,根本没法喝。
加再多蜜也掩不住酸涩。
师姐把那一碗浓浓的甜水端给师兄的时候,师兄脸都绿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笑出声。
“但师姐盯着师兄,师兄不敢拒绝她。
喝是必须要喝的。
他看我在旁边喂鸡,非说我辛苦了,要分我一半。
我当时真不该在院子里看他笑话的。
你不知道,那甜水有多酸。
不是清爽的果酸。
也不是那种刺鼻的酸。
是那种很厚重、很沉郁、很绵长的酸。
黏糊糊一碗。
混着甘草的药气,悬浮着细碎的果肉渣。
保证你喝过一次,终身难忘。”
想起在山上那段日子,暖意自她眉眼间缓缓荡开。
“我尝了一口师兄分给我的那半碗甜水,再不想尝第二口。
只是师姐刚开始尝试做凉饮,我们不能摧其自信。
师兄便跟师姐说,加点蜜,味道更加。
等师姐拿了蜜罐过来,他又指着院子里那几只鸡,说那几只鸡蔫儿吧唧,不肯多吃饭。
其实那几只鸡是被我喂得太饱,在犯懒。”
“你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