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告诉他,在这里,任何人都不准对公爵大人的私人物品出言不逊。然后他站起来,把手轻轻放在莱欧斯利的头发上,从头顶极轻极慢极像是在抚摸一只被自己从小养大的已经完全不会反抗的宠物一样抚到发尾。莱欧斯利闭着眼睛,把脸贴在他掌心侧面的体温上,发出一声极轻极细极软极像是在说“我在这里”极像是在说“请继续抚摸我”极像是在说“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了”的呜咽。西门低头看着他,用手指轻轻拨开他额前那道旧刀疤旁边新长出来的几缕碎发,用一种极温柔极耐心极像是在给自己的宠物狗梳理毛发的声音说——“乖,走吧。”他跟在后面,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沿着那条极长极暗极冷极潮湿极像深海巨兽食道的走廊,一步一步走回了那间曾经只属于他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