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林尼的失误魔术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111章 林尼的失误魔术(10/11)

经被淋湿了大半,烫金字被雨水冲得有些模糊,但那行字仍然极清晰极醒目极像是这座城市对他最后的记忆。他站在海报前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它揭了下来,折好放进口袋里。

歌剧院走廊上的工作人员正在把那些还没来得及撤下的演出道具重新归类打包——那些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创造过奇迹的魔术道具,如今被一件一件地从展示柜里取出来,用泡沫纸裹好,放回仓库最深处。有个年轻的道具师正蹲在舞台边缘清理那根断裂的螺丝残骸,他用镊子把那些嵌在木板缝隙里的金属碎片一颗一颗夹出来放进证物袋里。他夹着夹着忽然停下来,蹲在舞台边缘,用沾满灰的手指按住了自己的眼睛。没有人说话。

林尼再也没有变过魔术。他的双手仍然灵活,所有的技巧都还储存在每一根手指的肌肉记忆里,他仍然可以在半夜独自关在房间里把纸牌从指尖弹出,纸牌仍然会精准地飞到房间另一头贴在镜子上,但他再也没有在任何观众面前抬起过他的手。他再也没有走进过枫丹歌剧院的大门。他的魔术帽还放在化妆台上,帽口朝下,安静地罩住那个她亲手帮他整理过的最后一个道具盒。帽子里还有她上次排练时帮他收进去的备用白手套,手套上还残留着她指尖极淡极轻极凉极像薄荷叶晒干之后再也不会变回新鲜叶片的清香。他在深夜抚过那只手套,手指碰到她指尖曾经按过的同一个位置,然后把手套放回帽子里,把帽子轻轻合上。

有人说他在枫丹港口的码头上见过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独自站在栈桥边缘,手里握着一束已经枯萎的百合,对着海面发呆。那人说他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潮水涨了又退,退了又涨,久到停在码头上的渔船全部熄了灯。有人说他在蒙德城的风神像下见过一个戴着魔术帽的流浪艺人,把帽子放在地上,却没有任何人往里面放摩拉,因为帽子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机关,没有鸽子,没有玫瑰,没有任何一个孩子会发出惊叹声的奇迹。只有一张被翻烂的老照片压在帽底。还有人说曾在须弥城的大巴扎见过一个蹲在路边摆开扑克牌的中年男人,把所有纸牌一张一张重新排列,从红桃A排到黑桃K,排完之后又把它们全部收起来,重新洗牌,重新排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