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
顾念咽不下这口气,“你怕她干嘛?要是她上头真有人,还用来这儿?”
顾念见不得时夏嚣张,现在可是在乡下,难道还要被她拿捏吗?
她看着身旁的男人,不禁觉得他太过软蛋。
孙大威笑了笑,“折腾他们的法子多了去了,不用非得正面硬刚。”
顾念看着不远处越来越近的房子,也明白了孙大威的意思,等着看时夏的笑话。
时夏一行人跟着往前走,小瑾凑了上来,小声问阎国安,“爸,你真认识县领导?我咋没听你说过?”
一家人互相对视,都笑了。
最后还是阎厉轻轻敲了下阎瑾的小脑袋,小声道,“那是你嫂子唬他的,怎么着也能让他稍微收敛点儿,多些忌惮。”
阎厉说完,才反应他在提到时夏时,十分自然地用了“嫂子”两个字。
类似的话像说了无数遍一样,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他抓不住。
“到了!你们就住这儿!”孙大威在前头道。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土路尽头孤零零地立着一座院落。
那院子一看就已经荒废了多年,满地都是枯黄杂乱的野草,破败萧条。
房子四周的黄土墙斑驳得不像话,被风侵蚀出好几个大洞来,凛冽的风呼呼地往里灌。
原本糊在窗框上的旧报纸早已经泛黄,变得格外酥脆,风一吹,便像柳絮一样飘在空中。
屋顶的茅草稀疏残缺,像是中年男人的头顶,就连外行人也能一眼看出,如果下雨,这房子必定又漏风,又漏雨。
阎家众人的神色皆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