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资排辈,或看表面人选,确实不该是您,但小婿举荐您,也是有考量的。”
戚怀舟绷着脸:“你能有什么考量?”
谢清晏回道:“眼下刑部需要的,正是一位如岳父这般,与刑部上下全无瓜葛、却又以刚正不阿闻名朝野的‘外人’。”
戚怀舟微微一愣,并未接话,只等他的下文。
谢清晏不疾不徐道:“岳父在御史台多年,弹劾过多少勋贵高官?您得罪的人越多,在皇上眼中,您与刑部原有势力的牵连就越少。皇上需要的,是一把能斩开乱麻的快刀,是一双不沾旧尘、能彻查积年旧案的手。您的这份‘孤直’,正是您最合适的‘资历’。”
他再次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目光坦然地看着戚怀舟:“刑部如今正需要您这样的臣子,能执掌法度,涤荡污浊,让这世间多几分清明正气。”
此言一出,戚怀舟内心大受震撼,若皇上那昏君是这样想的,他是不信的,若皇上真能这样想,就不会沉湎享乐了。
但,这是谢清晏能说出来的话?
他眉头紧蹙,凝视着谢清晏,眼中的审视渐渐化为一种复杂的深沉。
雅间内一片寂静,唯有楼外传来的市井喧嚣,衬得这一室静谧格外凝重。
沉默良久,他开口道:“你……府上是不是有脏东西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