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亲,无论有没有证据,都会闹到皇上跟前,那时就不是让他们两家出丑那么简单了。
哎,失策了。
那厢,戚怀舟与谢清晏出宫后,便一起到茶馆里,包了个顶楼的雅间。
戚怀舟一直绷着脸,目光带着审视,盯着谢清晏。
谢清晏给他倒了杯茶,含笑问:“岳父大人为何这般看着我?”
戚怀舟沉声问:“为何?”
谢清晏故作不明所以:“什么为何?”
“别给我装傻!”戚怀舟瞪了他一眼,“你为何要向皇上举荐我?你知不知道我们如今是什么关系?你即便是胡闹也得动一下脑子!”
谢清晏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盏,轻轻吹开茶叶,抿了一口茶才道:“岳父大人以为,小婿这是私心?”
戚怀舟皱着眉头,沉声道:“我不管你忽然发什么疯,但你与阿宁新婚不久,便急着将刑部要职塞到戚家,朝中那些老狐狸会怎么想?说我们翁婿勾结?”
谢清晏并未立刻回答,反而问道:“岳父以为,刑部之责,首在何处?”
“自是秉公执法,肃清纲纪。”戚怀舟答得毫不犹豫,转而又道,“若按照资历,刑部尚书一职应由陈侍郎担任,但陈侍郎治家不严乃事实,除了他以外还有其他适合的大臣,怎么也轮不上我一个在御史台任职的言官。”
谢清晏轻轻摇头,不以为然道:“岳父大人此言差矣?任人唯贤,能者居之,岳父大人刚正不阿,能力也不差,如何不能胜任?”
戚怀舟眉头皱得更紧,并不赞同他的话,即便他有朝一日被调到刑部,那也不该是谢清晏举荐。也亏得皇上是昏君,对朝政之事稀里糊涂的,否则谢清晏今日这举动,必定会引起皇上猜忌。
他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沉肃着脸训话:“我不管你是不是心血来潮发疯,但下回别再做这样的蠢事,伴君如伴虎,凡事要三思而后行。皇上虽然如今糊涂,但将来他忽然大彻大悟,你今日的种种行为都能把你推向万丈深渊,让你万劫不复。”
谢清晏面色一顿,转而笑问:“岳父大人,您这是在担心我?”
戚怀舟冷哼一声:“我女儿还年轻,你活腻了,她还没活腻。”
闻言,谢清晏低笑出声,见戚怀舟脸色更难看了,这才收敛起那漫不经心的态度,回道:“岳父大人莫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