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铭绞着衣角低声说。
“分多少?”谢七小姐心想这真是人穷是非多,没得叫人恶心。
“四,四寸吧。”枫铭说,“不,再匀我半寸吧,太高进门要碰头。”
“好了吗?”谢七小姐白了他一眼。
“多谢。”枫铭按了手印,走出来。
“哥哥。”秦文正哭了,“你别走。”
“记住我的脸,你要是想我,就等长大了找我。”枫铭蹲下,与他平视,暗将剩下的一块平安扣,一只香囊,几片冲牙并一把珠子塞给了他;见他衣服不合身,便解下自己的带钩给他扎上,抻了抻;想一想,留着没用,又把玉觽(音同‘西’,解衣服用的锥子,后为配饰)也给了他,说,“好好活着,这是我求了很久才得来的,去吧。”
“值吗?”谢七小姐说,“你要走了他该有的苦难,留下了你的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