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原是先秦时枫铭镶嵌在佩剑护手上的那种,范八爷此时也不消说,哼了一声,一面说:“起开。”一面示意将那崽子放了,暗地看时可是一块蓝田玉的。
“多谢大人开恩,”眼见谢七小姐辛夷那边似有话说,枫铭赶紧爬起来,向他低声道,“大人心善,还请莫要为难他。”
“你们本体双生,”谢七小姐拨弄着算盘,借了一步,摊开几大本命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生甘苦,自有定数,不过若是有心的话,可以分享,就看你愿不愿意咯,不过谁又甘愿,拱手相让呢?”
“大人面善,这,真的能改?”枫铭问,不动声色将一本命簿推了推,下面可是掩了一块指节大小的纯金,谢七小姐接时面不改色,他只觉得‘咻’的一下,手里便空了。
“说什么呢,尚未发生,怎么叫‘改’?”谢七小姐点了他一句,“寿数和地界,自然不能变更。”
“明白,要钱吗?”枫铭囊中羞涩。
“你要是想给,也可以,多多益善。”谢七小姐说,心说穷鬼,看你一身寒酸也拿不出几个钱。枫铭抠搜地摸出来一个扇坠,组玉佩上一块弯月玉璜,想了想,干脆只留下一个,还有一块碎玉,二两碎银并五吊钱,一并推将过去:“那,拜托你照顾他些,我,我出门没带荷包。”
谢七小姐翻了他个白眼,照单全收。他还想掏组玉佩细碎零件,刚要解下带钩,谢七小姐一脸嫌弃地摆了摆手:“有伤风化,注意影响。”
“有没有划算点的选择,我们又不是双胞胎,”枫铭说,“就是那种,‘我不会有机会和他产生交集,他不会知晓我的存在,而我也永远不会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的。”
“暂时没有这么高级的。”谢七小姐辛夷说。
“真的吗,那我,我来。”枫铭说,“我弟弟,求你给他,最好的教育和最温馨的家庭,感情顺利,生活美满,不要让他,受苦,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做一切他想做的事,他志在朝野,他想做官,他会是一个好官的。”
“在这按个手印就行了。”谢七小姐抽出一本文件说。
“对了,身高能改吗?”枫铭问,“怎么只有七尺八寸?”
“你跟这儿许愿呢,这是秦尺,他在宫里长大,少年时辗转流落,你想让他有多高?”谢七小姐有点不耐烦。
“那,我分他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