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到两小时。他准备吻她的时候,电影应该还剩一小段。
而现在,电影已经放完了片尾字幕,正在自动播放演职员表。
他猛地转头,看向自己手腕上的运动手表——为了今晚“表现”特意戴的,能记录心率和各种数据。
22:48。
他明明记得,他倾身过去的时候,余光扫过时钟,大概是22:33左右。
十五分钟。
从他“眼前一黑”,到“恢复清醒”,中间丢失了整整十五分钟。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让他四肢百骸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之前所有自我安慰的“科学实验”,所有关于“压力太大”、“想多了”的推测,在这一刻被这残酷的、无法辩驳的“十五分钟”黑洞,击得粉碎。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将目光重新移回温雅脸上,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刚、刚才……谁……出来了?”
他没有问“我怎么了”,也没有问“发生了什么”,而是直接问“谁出来了”。因为答案已经呼之欲出,恐怖得让他不敢细想。
温雅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情绪,多到苏祈安一时无法解读。
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推开他,而是轻轻地、带着一种安抚和保护意味的,拥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