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带着怨气说道。
“陈定尹。我以为你去座浪号,是为了有朝一日帮我们走,就像在黑鲨湾一样——没想到,你贪念的也是这些宝藏。”
陈定尹转过头,和他目光正对:“我们之间的故事已经结束了。我本就是海贼。唯一的道,就是活着,并且更像样地活着。”
拉姆的声音如风暴般传了过来,带着终于被触到底线之后的低颤:“反了……都给我杀,全部杀光!!”
第一刀是拉姆身边老护卫撞向陈定尹,被旁边反水的底舱工用铁钩钩住腿拽倒。然后是浮光的人和剑齿号的人对在一起。刘百户抡起大刀,扫开蜂拥而至的海贼,张远杰握着匕首,无法刺向那些鲜活的心脏。
希娜没有下令开弩,她不知道该杀谁。这些人,都曾经和她活在一起,他们都是自己人,而唯一的外人,是张远杰他们,但他却是她最无法下手的人。可是座浪号的人已经冲了过来,她的弩手等不了命令,扣动了扳机。
努塞尔迂回在哪些沟壑上面,刚开始还在喊“有话好好说”,到后面胳膊留下了一条血印后,一把扯掉了头顶的白布,举起弯刀砍向了敌人:“愿安拉宽恕!”
埃尔文被三个人围在中间,他用冷酷的剑锋回应,无论是谁,是曾经的兄弟也好,还在战友也罢,朝他挥舞刀子的只有一个身份——敌人。
这是黑鲨帮史无前例的一场豪赌,赌注是沾满献血的宝藏,以及几十条人命。
贪婪、欲望、人性在此刻化作魔鬼,席卷着尚且站着的人和那些已经倒下的尸体。
浮光六号那边也失控了,拉姆的人有几个已经冲了过去,正好赶上下船驰援的汉度娅他们,就在船舷下面的浅滩里,展开了搏杀。
就在这个混乱的时刻,海中传来厚重的啸叫,铁霸和斗猎重新启动,它们杀了回来。混灵漂浮在远处的海流之中,半露着身子,用剩下的那只眼睛死神一般注视着岛上的杀伐。它的动机此刻简单到了极致——守护漂浮岛,驱逐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