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说:“我想知道我母亲在宁海纺织厂工作的这十多年,生活的点滴、社会关系、人脉、人网等。”
“彭哥,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知道我母亲当时除了在纺织厂工作,是否从事过其他副业?”
彭亮说:“好,这件事我们会进一步调查了解。”
“我明天会安排人实地查访,询问当时的下岗工人,还有管理岗的某些老同志。”
“我相信你母亲在纺织厂工作了十多年,这些人或多或少都会知道一些信息的。”
挂断电话后,贺时年的心绪有些难以平复。
这些天以来,接二连三的消息让贺时年震惊得有些麻木了。
不过彭亮今天说,当时和母亲一起返程的,还有另外一名男子。
这名男子如果真是贺时年父亲的话。
那么他的档案为什么会是空白的?
如果是被人刻意抹去了,那又是什么人会抹去?
又有什么人有这样的能力,将档案抹去之后,不留下一丝痕迹?
贺时年点燃一支烟,细细思考母亲曾经在过往的岁月中是否提到过父亲。
哪怕一丁点的信息,至少也能够让贺时年进一步推断或猜测。
当一支烟抽完,在贺时年的印象中,母亲似乎从未提及父亲。
而当贺时年问及,母亲也只说,父亲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