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希晨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和我父亲说的。”
“我说西宁县的工作才刚刚有了点起色,我不想现在离开。”
“至于以后什么时候离开,我希望我能在西宁县干出一定的成绩,交出让组织满意的答卷再离开。”
贺时年抬杯说:“你这么说我很欣慰,我也就放心了。来,这杯酒敬你。”
话始终讲不完。
聊完工作聊生活,聊完生活又转工作。
对于某些敏感和特殊的话题,两人此后都再未提及。
月上柳梢,华灯初上,夜色斑斓,寒风凛凛。
两人喝过酒,各自套上长款外套,离开包间,又相互道别,各自上车离去。
贺时年回到家,就接到了彭亮的电话。
“彭哥是不是调查到什么情况了?”
“时年老弟,你母亲的档案,我已经着手让人调查了一遍。”
“你母亲贺晚勤女士是1977年下乡当的知青,1979年12月份返城,然后于次年生下了你。”
这些是基本信息,贺时年都清楚。
贺时年想知道的是,1977年到1979年,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而他的母亲贺晚勤又是怎么生下的他?
“彭哥,除了这些,还有其他的吗?”
“有,当时和你母亲一起返程的,有另外一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极大的可能就是你的父亲。”
听到这里,贺时年心头一跳。
“这个男人叫什么名字?”
彭亮说:“这件事还在查,目前还不知道。”
“因为关于这个男人的所有档案,全部是空白,或者说早已被销毁。”
“我不知道是有人刻意销毁,想要隐藏什么,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但当时确实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如果要查清楚此人,要么就是问你的家人。”
“要么就是问当年的那一批老知青……”
“时年,这件事我已经差人去办了,相信用不了太久就会得到消息。”
贺时年嗯了一声。
彭亮继续说:“你母亲生下你后,于1981年进入了宁海县纺织厂。”
“又于1999年确定下岗,千禧年2月份正式分流下岗。”
“下岗后,领着纺织厂给的微薄下岗工资和政府补助,开了一个小商店,供你读书。”
“那时候你都已经十多岁了,相信你是知道这些情况的。”
“目前基本了解到的情况就是这些,更细的信息还需要进一步调查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