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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拓跋野看着被火墙阻隔的大军,发出愤怒的咆哮。火焰的热浪中,蛮族骑兵被呛得人仰马翻,马匹惊恐地嘶鸣着,四处逃窜。血影阁的杀手们见势不妙,纷纷遁入阴影中撤退。萧临渊靠在烧焦的城墙边,看着拓跋野的军队在火墙前混乱不堪,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倒下。昏迷前,他仿佛看见爹娘在火光中向他招手,看见少林寺的晨钟暮鼓,看见南宫羽递来的那杯热茶,温暖而又遥远。
当他再次醒来时,已是三日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脸上,带来久违的温暖。窗外传来百姓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镇北王赵凛递来一封密信,他的银甲已被换下,身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但眼神依然坚定:“萧兄弟,你看。”萧临渊接过密信,手指抚过上面的血字。信中写道:血影阁的老巢找到了,就在西域黑风崖。而拓跋野……赵凛顿了顿,声音低沉:“他在退兵途中遇刺,凶手用的是血影阁的独门暗器。
萧临渊握紧了手中的断剑,剑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却仿佛还在诉说着那场惨烈的战斗。他知道,这场战争远未结束,血影阁的阴谋才刚刚浮出水面。但此刻,他望着窗外重建家园的百姓,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这把染血的兵器,终将指向真正的黑暗,为死去的人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