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黎微棠几乎凝固在原地。
一语中的的。
一阵见血的。
黎微棠像是被点了穴,嘴巴徒劳张合几次,都说不出一句否认的话。
“我就是觉得,咱俩没必要再相互浪费彼此的时间,你不喜欢我,不需要为我的人生负责。京文州,如果你先前只是把我当妹妹,现在也是的话,那么其实我并不缺哥哥,所以不想麻烦你。”
黎微棠语气里少了一份硬气,但仍是有理有据的。
她向来是不破不立的性格。
如果要放弃,就要彻底死心。
可京文州太好,他出现在她摇摇欲坠落差极大的人生中,像一束光。
人要怎么放弃一束光呢?
也许放弃不了的。
除非,光自己消失。
可京文州这束光简直太讨厌,总是忽闪忽闪的,玩镁光灯那一套。
想到这儿,黎微棠抿了抿唇,“总之我就是单纯不想麻烦你而已。”
或许京文州并不懂女人心底那些波涛汹涌又纠结万分的瞬间。
他只是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接到京时延消息时,他会步履匆匆,用最快的速度安排一切,赶来这里。
出生在京家,作为这一辈的长子,他分明做什么都是会经过慎重思考和规划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但他确信,他出现在这里,不是为了听黎微棠说不想麻烦他的。
她的话刺耳。
如同她此刻看他时倔强疏离的眼神。
京文州上前走了一步。
两人的身影被蓦然拉近一些。
身高悬殊,他居高临下投落在黎微棠身上的视线仿佛有重量,又带着暗沉的温度。
黎微棠莫名感受到几分压迫。
又或者,侵略。
黎微棠似是被烫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一步。
她退,他便再向前一步。
直到她的小腿贴到了绿化带。
突如其来的触感让黎微棠紧绷的神经骤然受惊。
她一时摇晃,整个人险些失重。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横伸过来,绅士又不失强势地揽住了黎微棠的后背,将她稳住身形。
惊魂未定,她的情绪找不到落点。
全都化作了委屈又气恼的一句质问:“京文州你到底想做什么?”
京文州慢慢收回手,面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温润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容置喙。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