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跟黎母不欢而散的黎微棠还是准时出现在了相亲场上。
她向来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着胡话一副随时撂挑子的架势,实际上这些年,黎家不管让她做什么,她都配合着去做了。
只不过黎微棠也在想,自己真的要半推半就接受黎家的安排,找一个家世符合的男人过一生吗?
当初劝说云昼不要往火坑里跳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可很多事只有轮到自己,才方知其中无奈。
她有些后悔自己竟然曾抱有着一丝逃避,又或者企图通过这种方式重新邂逅真爱忘记京文州的想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对面桌上约会的情侣也已起身。
女孩挽着男孩的胳膊笑得甜蜜,“我是不是你一生中最爱的人?”
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笑靥如花。
黎微棠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距离她跟那位付公子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
昨天忙着跟黎母赌气,那位付公子的资料她一眼都没看。
完全拆盲盒。
现在好了,盲盒也没拆到。
黎微棠四周环顾一圈,没看到相亲“嫌疑人”。
既然对方迟到,也便不是她有失教养了。
她起身,准备去洗手间整理一下妆发离开,想着一会儿约云昼去逛街。
在洗手间照镜子时,无意间听到门外长廊那道懒洋洋的声音。
“别跟哥们俩人闹了行吗?你无非是舍不得我这个长期饭票,咱俩各取所需和平分手挺好的,再纠缠就没意思了。”
“我们家老爷子急眼了,再不找个门当户对的结婚,腿都要给我打断了。”
“就说到这儿吧,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
“我在干什么?我能干什么?没有对你报备的义务,不过你很想知道的话我倒是可以分享,我在相亲,DOyouknow相亲?”
又渣又贱。
黎微棠对着镜子翻了个白眼。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抬步走出,刻意视线去忽视那道声音的来源,怕影响磁场。
可对方却在身后早已挂断电话,并慢条斯理叫住她:
“黎小姐。”
???
黎微棠回头,表情隐隐藏着不耐,“干什么?你认识我?”
这下轮到一份错愕气笑:“你不认识我?”
黎微棠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认识的义务。”
“看来黎小姐不太了解你的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