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萍反倒批评起了自己。
阮香萍太了解自己这个外甥女的表里不一了,再度警告,“你别忘了蔺家让你来京市的目的,是让你跟听序好好接触相处一下,两边有意争取把联姻定了!你不要再在背地里搞小动作把事情搞砸。”
蔺姿如不情愿道:“可是……那个云昼在路上跟黎听序拉拉扯扯也是事实啊。表哥怎么能娶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阮香萍:“还轮不到你来为我的事做打算。”
蔺姿如只能悻悻闭了嘴。
但半夜三更,她越想越气。
阮香萍不识好歹,表哥总识好歹吧?
于是,她将照片发给了京文杰。
还添油加醋的形容了一番。
把云昼爱慕虚荣、水性杨花的人设塑造的淋漓尽致。
……
而此时的云昼刚刚把她的单身小公寓,里里外外地收拾了一遍。
京文杰进来过,她嫌脏。
顺势把密码也换了。
尽管这个密码或许用不了多久又会被云家的人过来试。
但起码最近几天,她能睡个安稳觉。
这段时间演出很密集,其中不乏一些大型正式的晚会,所以近期云昼要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练琴上。
这边距离剧院和音乐厅都要更近一些,云昼会经常过来。
第二天下午,云昼练琴的间隙,接到了闺蜜黎微棠的电话。
一经接起,那边开门见山。
连声音中都透露着崩溃的绝望。
“你真要嫁给京文杰那头什么白菜都拱的烂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