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另一层作用。”
“我不否认。”
伊迪斯轻轻点了点头,“我也会有自己的生活。”
他们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这一次的沉默里只有两个人在共同确认一个决定之后,各自在心里把它安放好的松弛。
“多久?”
“一年,或者两年。我还没有具体的行程表。我会写信给你,但不保证定期——我通常只有在住进旅馆、遇到有意思的案件、或者突然想起某件事时才会动笔。”
“那我也一样。”伊迪斯说,“我不保证每封信都回得及时。”
“好,”福尔摩斯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温和的郑重,“那就这样。”
“夏洛克,”她说,“把握尺度,别在游历途中把自己弄死。”
“不会的。”他承诺道。
她笑了一声,推开门走进了波士顿午后的阳光里。
那之后的几天,伊迪斯开始收拾行李。
班纳特太太在听说她决定回英国之后,先是很惊讶,然后又开始操心从波士顿港到英国利物浦港的船票以及利物浦到伦敦的火车票——他们不打算再去纽约所以就不从纽约转行程了,还有这一路上到底要带多少件外套才够应付大西洋两岸温差。
但当她问起“那位福尔摩斯先生会不会跟我们一起回去”时,伊迪斯只是摇了摇头,说他有自己的行程。
班纳特太太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几天后的清晨,伊迪斯看着窗外的查尔斯河在晨光中渐渐后退,直到连那座城市的轮廓都消失在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