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迪斯的询问是在第二天上午进行的。
一位穿着深蓝色制服、戴着圆顶硬礼帽的探长坐在病房里,手里拿着记事本,语气比想象中温和得多。
他先是确认了伊迪斯的身体状况,然后才缓缓把话题引向事件的经过。
伊迪斯没有隐瞒任何细节。
她从山洞里那具骸骨讲起,讲到金币、地图、那封伪装成商业邀请的诈骗信。
不过她没说莫里亚蒂的警告。
探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合上记事本,说他已经基本了解了情况,随后话锋一转,提到那个被伊迪斯击毙的歹徒——身份已经通过比对确认,是纽约一个叫“兄弟会”的帮派成员,这个帮派最近一直在向新英格兰地区渗透,贩卖军火。
警方已经布控追查他们设在波士顿的据点,但对方反应很快,爆炸发生后不到两个小时,那间废弃仓库就被人放火烧了个干净,所有痕迹都消失了。
“不过,”探长站起身,把帽子戴回头上,“至少让那个手雷疯子付出了代价,他们之中一共有三个人见了上帝,有个人也因为处于爆炸中心救不回来了,剩下的人很快也会被判死刑。您从那帮人手里抢回一条命,已经算得上奇迹了。”
“谢谢您的安慰,先生。”
伊迪斯和福尔摩斯属于正当防卫,绑架属于重罪人身侵害、剥夺他人自由和生命高度危险,被归类为可使用致命武力制止的重罪,同时普通法明确:为拯救第三人生命、阻止正在进行的重罪,合理使用致死武力属于正当防卫,无需承担刑责。
所以后续工作就是当地警方处理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