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的方式来解释这一切。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这位可怜的妇人送回她的家人身边,然后确保她得到真正的医疗照顾。
伊迪斯也能想到,当她的家人看到一个刚下葬的亲人被抬回来时,会是怎样的震惊和恐惧。
......
从苏格兰高地回到伦敦后,伊迪斯的生活重新被课程和事务填满。
这些奇异的经历被她整理成了笔记,打算写进小说里面。
这天下午,她正坐在宿舍客厅的小圆桌前翻阅最新一期的《一年四季》时,玛格丽特·布莱克伍德从实验室回来,用她特有的、带着轻微苏格兰口音的兴奋语气说:“艾玛·欧文——就是我那个在女子医学院学习的朋友,邀请我们去她们学院参观一下。你去吗?”
这个提议勾起了伊迪斯的兴趣,她合上杂志,略作思索后便答应了下来。
伦敦女子医学院的新实验楼坐落在UCL女子宿舍步行大约一刻钟的一条安静街道上,是去年秋天与UCL实验楼差不多同期竣工的。
灰白色的砖石外墙还很新,正门上方的石板上刻着建成年份和一句简洁的拉丁文铭文。
玛格丽特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轻车熟路地推开正门,领着伊迪斯穿过走廊。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几幅人体解剖图,标注着工整的拉丁文学名。
艾玛·欧文在楼梯口等她们。
这个女生穿着一件白大褂,袖口卷到手肘,她刚从解剖室出来。
虽然她修的学位是内科学,但是她实际上内科和外科都学习。
她一边说着学习的趣事一边带着伊迪斯和玛格丽特往楼里走。
路过走廊时,伊迪斯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现象:外科和内科的气氛似乎是不太一样。
外科的实验室门敞开着,几个女学生正围在解剖台前,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中年男教授在旁边指导。
这位教授注意到门口有人经过,抬头看到伊迪斯,隔着玻璃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欧文低声说他是科南教授,李斯特消毒法的坚定支持者。
“他私下挺推崇‘两个世纪以后’的文章,他对他所有学生说过如果连细菌都看不到就否定它的存在,那跟中世纪烧女巫的人有什么区别,他也支持外科医学学位向女士开放,总而言之,是个非常棒的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