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三十码处一片模糊的轮廓,说;“声音是从那边传过来的”
福尔摩斯率先朝那处走去,脚步沉稳而迅速。
伊迪斯紧随其后,一边走一边从挎包里重新摸出速装灯油让提灯更亮一点。
走近之后她才看清,那是一座坟墓,土堆上连一棵草都没有长出来,墓前插着一块简易的木质墓碑,上面的字迹在月光下依稀可辨——是一个女人的名字,昨天刚立的,只写了姓名和日期。
声音确实是从坟墓里面传出来的。
是一个活人的声音——虚弱、含混,毫无疑问是一个人在试图求救。
几个胆大的同学互相看了几眼,有人已经跑去附近找农舍借铁锹。
而伊迪斯蹲下身用手掌贴在地面上感受了几秒,然后转向墓碑重新确认了上面的日期,脸上浮起一种极其严肃的表情。
福尔摩斯也蹲下来把耳朵凑近地面听了片刻,站起来后用一种极其冷静的语气对她说,“这不是什么亡灵复活,也不是什么神秘现象,这是医学上的误判——她应该是因为疾病导致深度昏迷,脉搏微弱到几乎检测不到,呼吸极浅,被医生判定为死亡后匆忙下葬,现在在棺材里苏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