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以前只看到了他的一层皮,现在看到了他的骨头。皮不好看,但骨头未必差。当然,也有可能皮和骨头都不好看,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接受了。”
伊丽莎白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
“你说得轻巧。”
“丽兹,你不用急着做决定。你可以慢慢想,想多久都行,毕竟这是你的人生大事。”
伊丽莎白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伊迪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
八月末的一个下午,宾利先生一个人骑马来到了朗伯恩。
走进客厅的时候,宾利先生的外套还没脱,手里握着马鞭,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但他没有整理。
他似乎顾不上了。
他的眼睛一直失礼地看着简,从进门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
简站在窗边,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伊迪斯注意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班纳特太太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帕,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班纳特先生站在书房门口,没有走过来。
宾利先生深吸了一口气。
“班纳特小姐,”他说,声音有些发紧,“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简看了他一眼,然后看向班纳特太太。
班纳特太太的手帕已经快被她拧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