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什么都不懂,”伊迪斯微微一笑,“所以我在请教您啊。您是大师,这些问题应该不难回答吧?”
人群里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那个抱着女孩的母亲抬起头来,眼睛里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中年男人意识到情况不对,开始往后退。
“今天——今天的讲座到此结束!各位如果想咨询,可以去红狮旅馆——”
“先生,”伊迪斯的声音追了上去,“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如果您真是科学的信徒,应该不介意回答一个孩子的疑问吧?”
中年男人没有回头,脚步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一个清亮的男孩声音从人群的另一侧响了起来。
“也许这位先生的颅相学告诉他,今天不宜回答问题。”
伊迪斯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一个大约十四五岁的男孩,身量比同龄人高一些,瘦削但不羸弱。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头发是深棕色的,微微卷曲,被风吹得有些乱。
他的五官轮廓很深,眉骨高,眼窝略陷,鹰钩鼻子,一双灰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透。
那眼神不像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太锐利,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伊迪斯微微一愣。
男孩也在看她。
他的目光从伊迪斯脸上扫过,然后落在了那个落荒而逃的中年男人身上,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介于讽刺和有趣之间的表情。
伊迪斯忍不住挑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