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安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不要提了。我不会嫁给达西表兄,他也不想娶我。我们之间没有那种感情,勉强凑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凯瑟琳夫人的脸涨红了。
“安妮!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达西表兄年收入一万英镑,彭伯利庄园是全德比郡最体面的产业,他又是你姨妈的儿子——这门亲事门当户对,天造地设!你是不是被班纳特家那个小丫头影响了?她跟你说了什么?”
“伊迪斯什么也没跟我说,”安妮平静地说,“她只是让我知道,这世界很大,有很多种活法。不一定非要按照您安排的路走。”
“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凯瑟琳夫人把织针往桌上一拍,“我辛辛苦苦养大你,给你请最好的医生,最好的家教,最好的——”
“最好的牢笼。”安妮轻轻说了一句。
凯瑟琳夫人愣住了。
母女俩沉默了很久。
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最后,凯瑟琳夫人重重地叹了口气,靠回椅背上,脸上的怒气消退了大半,变成了一种疲惫的无奈。
“你真不打算嫁给你达西表兄了?”
“不打算。”
“那你想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