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自己有个大师兄,已经隐居多年了。难道爷爷还在世?”
张老爷摇了摇头:“你爷爷早就去世了,只是我没把消息公布出去,所以大家都不知道。”
苗云凤点点头,心中暗忖:原来还有这么深的渊源。张凤玲的爷爷是张宝坤,张宝坤是江明川的弟子,而我爷爷的师傅是林敬和——也就是叶天楚的大弟子。这么说来,张家、金家和常家,其实都是叶天楚的后辈,只不过我爷爷属于温病派,而常贵生和张家则属于灵枢派。想通了这层关系,苗云凤才明白,金家和张家之间,原来有这么深的牵扯。
话说到这里,张老爷越发气愤,接着说道:“当初你爷爷把这药方研究出来之后,金家的金永尊,竟然窃取了你爷爷的这张药方!他靠着这秘方配置出治疗疫病的药,到处卖药赈灾,赚得盆满钵满。所以这张药方根本就不属于金家,而是咱们张家的!不光是这一张药方,他还从你爷爷手里骗走了好多宝贵的秘方,这些本来就该是咱们家的东西!你必须把金家手里的秘方给夺回来!”
苗云凤越听越觉得这话牵强:他父亲发明的药方,我爷爷怎么可能轻易夺走?就算真的拿走了他的药方,张宝坤爷爷脑子里难道不会记着吗?
苗云凤心中暗道:我本就是金家的孩子,此刻必须为金家说句公道话!
“你们误会我爷爷了!”
就算是姐姐张凤玲,她其实也是金家的孩子啊,这一点你们自己又不是不清楚——她本就是你们捡来的孩子。
苗云凤又推测,或许他们还不清楚张凤玲的真实身世,不知道她身上流着金家的血脉。
凤凰城已有一部分人,像杨会长、常大夫他们,早就知道我是金家的传人了。
但望水镇的人还没得到这个消息,他们多半以为,我也好,姐姐也罢,在金家不过是个供人差遣的丫头。
想必就是因为这样,张老爷才会说出这种诋毁金家的话来。
苗云凤此刻也只能这般理解。
至于张家是否还有更恶劣的企图,他们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内情,苗云凤一时之间还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