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对于合作也无所谓，因为相比较“坏”，他更怕遇到“蠢”的商业伙伴，那才真是没得救。

“开出的条件确实很不错，你好像已经认定我了？”

“可以这么说，目前你是我唯一目标。”

“这么看好我？”

林向北笑着回了一句。

不过冯冰蔓这个时候却坐直身子，用着一种古怪神情看向他。

“林向北，你难道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