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卫文麿冷冷地看着他。

等他吼完，才缓缓开口：

“拿什么增？钱呢？兵呢？

四个师团说没就没了。

再投二十个，再输了呢？

帝国直接亡国。”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也更沉重，

“传令残部撤回山海关以北休整。

从本土、朝鲜抽调六个师团增援华北。

但诸君要记住——

华北的主动权，已经不在我们手里了。”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的游行口号声隐隐约约传进来。

像远处的潮水，一下一下，拍打着这个岛国最后的骄傲。

街角的杂货店里。

老板悄悄把门口挂的旭日旗摘下来，塞进了柜子最深处。

货架上印着“关东军必胜”的点心，摆了一天，没人买。

小学课堂上，学生举手问：

“老师，您说帝国陆军无敌，为什么蓟县打败了？”

老师站在讲台上，张了张嘴，一个字也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