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司机是谁?”
“楚玥自己。”
“有同行者吗?”
“公开资料里没有。”
林曼说完,停了片刻。
“我去问过。”
“事故处理部门说卷宗已经归档,直系亲属才有权申请查看。”
“等我找到能帮忙的人,那份卷宗因为一次档案迁移,只剩下结论页。”
傅安衍终于开口:“原始勘验记录、车辆检测和现场照片全都不在?”
“至少我没见到。”
“保险理赔资料呢?”
“对应保险公司后来被收购,旧数据损坏。”
每一条线都断得太整齐。
可事情过去太久,档案丢失、企业并购、数据损坏都能找到合理解释。除非拿到当年的直接证据,否则谁也无法断定车祸存在人为因素。
姜眠问:“你刚才说,有人逼她改口。”
“她有没有提到那个人的名字?”
林曼没有马上回答。
她把水杯放下,杯底碰到桌面,发出很轻的一声。
“提过一次。”
“我不知道是真名、笔名,还是某个机构代号。”
“这些年我查过。”
“没有查到确定结果。”
姜眠坐直:“名字是什么?”
林曼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
门外有人敲门。
秦昼的声音传来:“姜眠,庆功环节要开始了。需要延后吗?”
姜眠看向林曼。
林曼闭了闭眼:“不用。”
她站起来:“今天先到这里。”
“你还没说名字。”
“我说了,对你未必有好处。”
姜眠也站起身。
“有没有好处,我自己判断。”
“林老师,你可以不告诉我。”
“但别替我决定知道以后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