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眸子里盛着的笑意比窗外阳光还暖。

“又在发呆？”他放下文件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里啃剩的苹果核，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掌心带着常年握枪、练刀的薄茧，动作却轻得像怕碰碎易碎品。

张拂晓仰头冲他笑，把脸埋进他带着皂角香的军衬，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连呼吸都变得绵长，那是安心的味道。

她以前总得过且过，可遇见张小鱼后，突然就有了可以依靠的树。

他会记得她不爱吃葱，会在她医馆打烊前出现，帮忙收拾好之后送她回家，会把她冰凉的手揣进自己衣兜。

此刻他正低头帮她剥葡萄，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划出温柔的弧线，她忽然想起那日，他身穿军装站在队伍最前排，眼神锐利如鹰，却在看向她时瞬间融化成春水。

“在想什么？”他把剥好的葡萄递过来。

张拂晓推动他的手，把葡萄塞进他嘴里，看着他红着耳朵对她笑，突然觉得，所谓岁月静好，大概就是这样——有个人把你的所有不安都变成安心，让你可以永远像个孩子，在他身后，连风都带着甜。

张小鱼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好到让张拂晓第一次觉得，自己大概体会到爱情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