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潇向正在侃侃而谈的一个妇人打听道。
“大婶,这里面是出什么事儿了?我刚听人说出事的是凝脂铺子的杨老板?”
“可不是嘛。”那大婶儿平时就是惯爱八卦的人,听到苏潇虚心求教,更是自得,得意地与她说道起来。
“死的确实是那凝脂铺子的杨老板,这留香坊里面的秀琴姑娘与他是老相好,他最近常常过来的,我家就住在后街的民房,前些日子天还暖和的时候,经常能看到两人在楼上私会,帘子都不拉。”
“今日也不知怎么了,这姓杨的半途上就不行了,我听到那秀琴姑娘在楼上呼救的声音,楼里面的人乌泱泱围了上去,然后就有人喊死人了,快报官……”
“我赶紧就绕过来看热闹,刚到没一会儿,官府的人也来了。”
周围围观的百姓有的是早就到的,已经听过这婶子的这些说辞。
但也有是苏潇一样刚来不久的,之前没听到这些话,此时便都露出八卦的神情来,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