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吐出几个字,落在了云床的另一侧。
上清神色变了变,“巫妖大战的时候,人族遭遇屠戮一事。”
玉清看向上清,“当初你偷摸让人掠走一些人养在东海,巫妖大战结束后又送了回来,你以为这事儿我跟大师兄不知道吗?”
上清别过脸去,“这事儿,我还是坚持当初的想法,巫妖屠戮人族本是不该,你们不让我管,我叫弟子带走几个养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别翻这些旧账了。”
玉清气恼,对着太清抱怨:“大师兄,你且看他这混不吝的样子,跟他说了多少遍,顺天应道,别总跟我们对着干,你且看他听过吗?”
太清转头看向上清,见他不以为意的神情,也不想再多言。
两个师弟的道不同,总是因此而争执,太清也听得腻味了。
什么顺天应道,什么截天取道,都不如太上忘情,修无为之道,此道才是道之终极,为混元无极大道。
上清转头正色看向两个师兄,问道:“两位师兄,当初巫妖之事,究竟有没有他的手笔。”
上清伸手,食指指指天。
玉清颔首,对上清道:“此事不要再问了,事关…当年非是我等执意如此,我当初得了明确的天谕,大师兄呢?”
太清点头。
上清皱眉,“西方那两个也得了天谕吗?”
见玉清点头,上清不解:“所以就我没得天谕?”
玉清“呵”了一声,冷笑道:“祂给你谕令,你听吗?”
上清恼怒,他虽然不听,但天道不能不给呀?
上清觉得自己被区别对待了。
天道:……
有时候祂也挺想换两个圣人的。
女娲庙内,女娲看向杜蘅,声音有些缥缈,“巫妖一事,非是我等圣人可以做主了,真正要他们亡的,是这……”
女娲仰起下颌看向庙外的晴空,这才是洪荒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