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冷冰冰的，“你的错觉，”

这话……怎么像是特意说给他听的？

穆云深低低的笑，“行行行，看在你爱我这么多年的份上，要不要我教你怎么追女人？尤其是洛蔷薇那种曾经深爱你的女人，其实你想追很容易，但前提是——你没做过什么伤她太深的事，没有吧？”

这端安静了片刻，墨时澈低哑夹杂冷嘲的嗓音才响起，“我伤害她？是她每天都在找那个叫什么燕楚的男人，但在她过去的生活中根本就没出现过这号人物，鬼知道是谁。”

他还能怎么伤害她？

她追他这么多年，怎么赶都赶不走，又设计逼他娶她——

所以他想，不是他没拒绝过，她既然如此执着，那他就娶，她如果怀孕了，那就生下孩子，他养。